陶知乐见王闰泽还没回来,迫于形势时得解释,“我们真不是偷你的孩子,我们是在这儿等你们的,这孩子哭得可怜,我们喂了她一些点心……”
“什么,”那人尖叫一声,“你不知道这么小的小孩不能吃饭吗?你这是要谋杀我的孩子啊,我家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你,……”
开始劝他的人又劝,“大哥别急,兴许真的是点心呢、万一没事呢?”
“那万一有事呢?我找谁去。”
那人又看看陶知乐,面色为难,“这,小孩太小,不能吃点心,万一噎到,救都救不回来了。”
绣绣伸着手臂让他们看怀里的小孩,“你们看,它一点事都没有,好好的。”
“现在好好的,万一我们回去就出事了呢?”
绣绣心虚的不行,问了一句,“那你想怎么办。”
那人不吭声,还是劝话的人上前,“依我说,你们拿些银子,我们这就下山去给孩子找个大夫瞧,没事就算了,有事,也好救她的命,跟你们也没关系了。”
陶知乐伸手去摸腰间,才发现她来的时候,根本没带荷包。
“绣绣,你带银子了吗?”
“小姐,我们又不是去街上,哪里会想到带银子呢,兴许王公子带了呢?”
那几人一听还有一个男人,立马急了,“这小孩的命可耽误不得,依我看,你头上的簪子就挺值钱,不如给了我们。”
“你放屁。”
王闰泽大吼一声,虽然说着不入耳的话,气势却雷霆万钧,一下子把所有人都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