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坚定地反握住黎墨:“他已是我师父了,身为弟子怎可背叛师门?自是有难同当!”
围观的天兵也被绕糊涂了,小声征求起了意见:“神君,现在如何是好?卑职是否需要将他们师徒二魔一道缉拿归案?”
他不希望她有事,可若徇私舞弊便是渎职不公,有负天君的信任。他已在职责容许的范围内给了她一次宽赦的机会,眼下再无其他退路可走了。
就在这时,众天兵忽然纷纷跪下,随着阵阵沉香飘来,只听他们齐声道:“天君!”
肃慎急忙作揖行礼:“微臣有失远迎,还望天君恕罪。”方才他心神烦乱,竟未率先察觉天君驾到,实属不该。
帛棠并不介怀:“是我不请自来,阿慎你莫要对自己太苛责了。”
黎墨冷戚了一声,扭头见沈昭昭也跟着跪下了,一把将其拉起:“不准跪他!”看她一脸痴样,伸手一遮:“也不准看他!”
沈昭昭才不理他,美色当前,试问谁能坐怀不乱?更何况眼前佳人之美貌模糊了男女之别,慵懒洒脱,让人敬而生畏,这种美是她从未领略过的。
帛棠朝他们的方向扫了过去,直接略过了黎墨,停在了沈昭昭的身上。
“你就是沈昭昭吧?”他柔声问道,一双凤眸似有流波,溢彩柔情,又不失睥睨天下之势。
沈昭昭又羞又怯,学着话本里百姓答复皇帝的样子,磕磕绊绊应答道:“回、回陛下的话,民女正是沈昭昭。”
帛棠轻笑道:“不必这般拘束,按你平常的样子便好。”
轻柔的宽慰似有奇效,方才的紧张瞬间一扫而空,沈昭昭觉得自己仿若置身于一粉色氛围内,轻飘又美好。
可这美妙的感觉未持续多久,便被破坏力极强的墨色所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