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阿金,原来的阿金是这样的威风凛凛,而在她身边却只能干些琐碎杂事。他可会怀念过去?他是不是对她很失望?
“原来是帛棠信手拈出来的小跟班。”黎墨透过金乌之力猜出了她的身份。
昭熠没有搭理他,正颜厉色道:“我是来追责你屠杀尚岸村的罪孽的。”
黎墨双手背后走向她,气焰嚣张:“本尊帮你们除了尚岸村那帮蝼蚁,不感激也就罢了,竟还以怨报德。你们这帮神仙忘恩负义起来,与我这魔罗不相上下。”
“尚岸村之罪自有罚恶司审判。”昭熠冷声道。
“你瞧,你也承认了他们有罪。本尊不过是让他们提前下了地狱,你们又何必小题大做呢?”
“生死有序,你无权干涉。”
“还真是依瓢画葫芦,名师出高徒,肃慎这老顽固教出了一个小顽固。”黎墨夸张地捂住胸口,做出一副受伤的样子:“唉,本尊难得做件善事,却被你们如此对待,当真是心寒至极啊。”
“善事?”昭熠皱起眉头,露出了厌恶之色:“许氏与她腹中的胎儿又何罪之有?”她一挥手,一坨焦黑的物体浮现在了他们之间。
沈昭昭定睛一看,胃部一阵抽搐。那是一具烧焦的尸体,虽已焦炭化,但依稀能辨别出头颅和躯干。
“她被尚岸村的人做成了人彘,还怀了身孕,就算能撑上一段日子,到生产时也活不成了。我替她减少了痛苦,这难道不算作是功德一件?”黎墨冷漠地看着这怵目的画面,凝聚起了魔气:“本尊的魔焰夺取性命只需一瞬,你若不信,大可来试试。”
像是失去了最后的支撑,沈昭昭无力地跌在了地上。
虽说黎墨曾将草菅人命讲得理所应当,但她一直以为那不过是吓唬她罢了。她未曾想到,原来他真的杀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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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墨看着对面的沈昭昭,眉头揪成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