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一路吃喝玩乐,在白白浪费了两日后,黎墨的耐心终于耗尽,一把夺过快贴到他脸的孔明锁,捏了个粉碎。
店主见状本想上前理论,结果被他杀气腾腾的样子吓住了,不敢吱声。
看着一地的碎屑,沈昭昭可惜道:“不会就不会,何必拿它撒气呢?”
黎墨胸口郁结:“我们是来找缚谎索的,不是来玩的!”
“我们是在去的路上啊。”沈昭昭一脸无辜:“对吧,阿金?”
金乌翮欲点头,被脖子上戴着白玉飞鸟戒卡住了动弹不得,只能“啾啾”两声表示赞同。
见金乌翮都跟着产生了物欲,黎墨气不打一处来,拎起沈昭昭,直接移动到了城外的荒山上。荒郊野岭的,看她还怎么贪玩。
“隔壁的点心铺还没去呢!”沈昭昭发出了抗议。
“玩了这么多天,还不够吗?”黎墨只觉自己像是在哄孩子。
“师父……”沈昭昭拽着他的袖子,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
这几天她就是靠这招为所欲为的,只是用的次数过多了,他已产生了免疫。
见对方无动于衷,沈昭昭便换了个路数,她眉毛嘴角同时耷拉了下来,满脸写着忧伤:“以前被关在忠雍城里,一步都没踏出去过,本盼着二十岁后就能自由,却没想……”她的声音微微发起颤来,“之后经历了这么多事,死里逃生,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以为终于能好好看看外面的世界了,但你却……”她捂住脸,呜咽了起来。
“别装了,”黎墨不为所动,“你没有‘哀’魄,怎会难过?”
呜咽声即刻止住,沈昭昭抬起头来,脸上莫说眼泪了,一点难过的迹象都没有。
既然软的不行,那只能硬来了。她索性双手抱腿,蹲在地上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