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也装作没有察觉。
“姑娘来哲衍城是为了缚谎索?”
“乔城主可愿相赠?”
如他所愿,她的注意力轻易就被转移了,方才难以名状的情绪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激动和期盼。
他缓缓起身,微笑道:“缚谎索就在城内,还请姑娘随小生来。”
沈昭昭大喜,跟着乔宣朝里走去。一路上她新奇地环顾四周,发觉不管走了多久,映入眼帘的始终是茂茂萋萋的一片,莫说民宅了,就连人影都没见着一个。
按耐不住好奇,她开口问:“为何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乔宣解释道:“哲衍城容不下伪饰,世人或虚情假意,或讹言谎语,所以即便他们能侥幸进城,也无法长住。”语气淡淡,像是在说寻常事一般。
沈昭昭不以为然:“可这世上也有迫于无奈的违心和出于善意的谎言,乔城主何必如此苛刻?况且有时真话带来的伤害更大。”
乔宣未立马驳斥:“小生有一小故事,不知姑娘可愿一听?”
“愿意愿意,我最爱听故事了。”沈昭昭点头如捣蒜。
乔宣摇着纸扇,娓娓道来:“很久以前有一户人家,他们的养子在即将满六岁的时候得了重病,命不久矣,奄奄一息时仍记挂着生母。那家人在未知生母来不来得了的情况下,骗他说,快到了,快到了。”讲到这里,他停下卖起了关子:“你猜结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