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虽好,却不是老夫想要的味道。”
怪不得修得真君品阶后就再无长进,原是将心思都花在了这上面。黎墨本不想再搭理,可心中升起了一个想法:他要找的味道,莫不是那凡妇做的糖水?
念及此处,不禁多问了一句:“那你可有找到?”
扶辰叹了口气:“颇为接近,可终究还是差了一点。”
黎墨心底莫名一软,一反常态道:“都一把年纪了,莫再挑剔了。”
扶辰不领情,连连摆手:“黎墨老兄,此言差矣。老夫追求口腹,就同你修炼一样,都是有讲究的。未达心中所求,怎能糊弄自己,得过且过呢?而且你莫要小看了这糖,这其中也是有学问的。”他越说越得意,摇头晃脑了起来:“糖简单分为蔗糖、蜜糖、饴糖三大类,蔗糖又可细分为白糖、黄糖和红糖……”
黎墨后悔极了,他不该多管闲事,给他好脸色看的。
终于,在讲完糖的制作门道后,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总算是停了下来,不过也只是暂时而已。
“怎不见沈姑娘?”那嘴再度张开道。
“干你何事?”黎墨早已没了好脾气。
“她真弃置了四魄吗?”扶辰向他确认道。
融魄壶的事儿,他那不争气的徒儿皆一五一十禀告给了天庭。不过话说回来,这趟回来,这泉眼似是脱胎换骨、大彻大悟了,先是去了肃慎那儿深刻反思了原先的过错,说是愿以此心境,诚心实意地重新受罚。随后他还主动交代了这趟下凡擅闯地府,查阅赏罚轮回簿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