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想你的。”她抱住他,这个怀抱是如此暖和柔软,是她不曾体验过的舒适安稳。 “不过我想我们还是别再面了,”她收紧双臂,努力记下这种感受,“不然下次我可能就真的离不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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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色的身影背对着他,即便隔了段距离依旧高大,只是撑起这具身躯的脊梁似失去一股力量,不再挺拔立,整个轮廓显得有那么点萧索,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可怜。
乔宣挪目至那密不透风的白雾,里面依旧悄然无息。
缚谎索建构出的世界有多安逸,有多容易沦陷其中难以自拔,他深有体会。要是她选择活在那个世界里也没有什么不好的,难捱的、需要想办法坚持下去的,从来都不是身处其中的那个。
就在此时,浓雾消散,周遭回到了原始的荒芜,徒留下岌岌可危的城墙和茕茕而立的牌匾。
她走了出来,毫发无伤,缚谎索变回了绳环垂于她掌心。
金乌翮一个冲刺飞了过去,许是想方才的事情,在距离一尺处又停了下来。
“没事了,阿金。”
听到她这么说,金乌翮这才壮起胆子,落到她的肩头,用羽毛轻扫着她的脸颊,撒起了娇。
鬼煞魔罗见状也想上前,可她却像没看见似的径直走向了他。
“这缚谎索当真是宝贝,只可惜我承受不起,辜负了乔城主的一番好意。”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欲将缚谎索还给他。
他没有立马接过:“姑娘心意已决?”
“那些都是假的,无论多真实多美好,都是假的,我不想活在虚假里。”
“只要你坚信不疑,那便是真的。”
“我没有乔城主这般的信念,无法将所谓的‘真实’建立在自我欺骗之上。”
“活在你所谓的‘真实’中,难道不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