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又不哭。”
他还喃喃了一句什么,岑又又已经听不真切,她只顾沉浸在突如其来的,莫大的悲伤中。
“可是,呆呆没了……”面对眼前的一片漆黑,岑又又哭得更加肆意。
抽噎着,磕磕绊绊地带着哭腔,“明明都能没事的。”
是她没有注意,才让它冲出去跑掉的。
她拉下江禹的手,眼尾泛红,纤长的睫上沾满了水珠,光线下显得晶亮。
江禹晃了晃神,另一只扶在膝上的手握成拳。他闭上眼,流光迅速在滞在半空的手上飞过。
殷红的血珠瞬间落在地上,快得让其他人都没看清。
一滴。
两滴。
黄土上燃起浅浅的,墨色的烟雾,只片刻就成了一坯冥土,焦黑如炭。
岑又又喉间就像哽了一口气,不上不下难受得紧,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只见江禹的袖扬过小黄雀的尸体,它被轻轻托起,放在冥土之上,熊熊烈火猛然间包裹上来。
“它没死。”岑又又看到呆呆的身体被火舌逐渐吞噬,执拗地不愿看。
被猎猎之风吹落,水珠恰巧滴在江禹欲要揩去岑又又脸上泪水的掌心,他忽然想到
如果有一天他死了,她也会这么伤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