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禹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变了主意,“秦师妹先回去同掌门知会一声。”
刚好把景湛也一并送回东乌去,省得他再缠着岑又又。
秦语宁听到江禹让她先回去,表情有些受伤,“师兄……”
如今他竟是连带都不愿带着她了吗?
“此时不必再商量。”
这边景湛看到召南,面上即刻浮现出几分欣喜出来。
几年前听闻叔叔外出游玩,莫名没了音讯,族人都传召南是身死道消,为什么人所折磨致死了。
但景湛是召南看着长大的,他从未相信这么强悍的人会无声无息的陨落尘土。
果然,他还活着。
盛情难却,加之江禹的安排,岑又又被不明不白地一同带去东乌。
“这是姑娘的厢房。”浑身缀满鲛珠的婢女领着岑又又到了一处院落,福了福身,就要退下。
岑又又忽然叫住她,问道:“这里便是东乌皇族的宫殿吗?”
接地气的琉璃瓦和金碧做的墙,倒和人族没什么两样。
那婢女展颜一笑,阳光下皮肤白得耀眼,她掩住唇,“姑娘说笑了,东乌为鲛,自是住在海底宫殿的。”
“这里只是一处暂为歇脚的地方,姑娘应当不善水性,才安排在这的。”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