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又又不信,既然江禹能开口让她在这里等着,就必定会信守承诺回来。
她记得他从不做没有把握之事,如果会对岑又又不管不顾,江禹后面那句话根本不会再说。
“我想江禹应当有他自己的打算。”
不能自乱阵脚,木簪硌到头皮,岑又又忍着疼盯着眼前人的靴子。
阴影骤然散去,靴子动了动,继而又狠狠落在她的手背上,重重碾了碾。
钻心的疼痛让她□□出声,头顶传来岑鸿振不屑一顾的声音。
“你还真是与你娘如出一辙得深情啊……”
继而话锋一转,语调又变得阴狠起来,“可惜他真是将你弃在这里如同敝履。”
还没等岑又又听明白,后颈忽然被人猛地一击。
漆黑一片,她看不见了,可意识却清醒得吓人。
岑又又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从地上爬起,脚踩在尖锐的碎瓷片上,如一个提线木偶般行走起来。
岑鸿振的话忽远忽近,仿佛黄泉路上的幽语在她耳畔驱之不散。
他说:“你不是想知道你娘去了哪儿吗,我现在就带你见她。”
其实仔细一想,要是原主她娘真入了轮回,岑又又真不想去见一见。
可是喉咙就像被人掐着一般根本发不出声音,更别提支配身体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