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
“你不说是么,这是魔域闻名的蛊虫,一旦进入你的身体,它就会不断吸食你的精气直至你容颜颓败。”
“我想,赵家最爱惜容貌的二小姐,一定不会希望自己早早便成了八十老妪吧?”
黑色的小木盒中蠕动着一条透明的蛊虫,正挣扎着想要出来。
“周仵,你们魔族从来就不通情爱。”
赵曼安见到蛊虫,下意识手指紧了紧,可仍是咬着牙关,“你这一辈子,爱你的、不爱你的、憎你的、恨你的都巴不得你早些消失。”
她的眼里有化不开的浓重的恨意,直到周仵发了疯似的打开黑匣将蛊虫塞在赵曼安的经脉处,都没有一丝畏惧。
“呵。”
他看着面前这个已经连一眼都不愿意再看自己的女人,残忍地说道:“七日后,你若再不愿说出岑又又的下落,你便等着容貌尽毁,五脏被它吞食而死吧!”
“左右你也是死在我手上。”
魔族观念向来便是如此,死在爱人的手上亦是一种得到。
岑又又捂着嘴拼命忍着,她看着赵曼安受蛊虫折磨青丝渐灰,皱纹顷刻爬上眼角。
细密的冷汗从额角渗出,是蛊虫正在吞食五脏。
“你好自为之罢。”
看着赵曼安痛苦的样子,周仵别看眼,强压下心中的不忍,快步离开。
他走后,被铁链锁着的人终于不堪痛楚昏了过去,任凭岑又又如何叫唤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