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那名弟子是怕自己伤神才这样看她,岑又又又补充了一句:“师兄不必担心。”
某青云弟子:我不是担心你,我是担心我自己呀!
碎星峰上一派喜气,火红的锦绸不要钱地被用来装饰在各种地方。
唯有江禹居住的屋子仍是冷冷清清,像是没有烟火气息一般。
“师兄,小师妹回来给你和二师姐道贺了!”
那弟子心里的喜悦像是写在脸上,乍一看还多了几分喜感。
岑又又跟在他后面,从一侧看去,视线有些模糊。
那人眉眼孤傲,清冷得如同寒冬刺骨的雨水。
江禹正执着杯盏,茶水腾腾的雾气给他添了丝暖气,却依旧冷然。
“江禹。”岑又又没有忘记他对她说的,他不喜欢听她喊师兄。
她从那名弟子身后出来,“我……”
正欲问他赵曼安的事情,双眸一撞,江禹的眼里透着淡淡的疏离,让她不敢说下去。
面前的人将杯盏放下,清脆的一声,就像在岑又又心底狠狠敲了一下,令人莫名有种下坠的无助感。
一道冰冷的视线自下而上地看着岑又又,即便江禹是坐着,无形中也给人难以言说的压迫。
半晌,她听见一声捱地清讽的笑。
“你我何时熟络得可以以名讳相称了?”他很安静地坐在那,连同那声笑都好像不曾有过。
可是,不是江禹自己要求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