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别误了吉时。”廖师兄破天荒看出了一丝尴尬,出来打圆场。
拽了岑又又一下没拽动,低下头小声说:“小师妹,这不合适。”
都这节骨眼上了,岑又又要突然反悔,做出什么劫亲啊,杀人啊什么的事情,名声可就臭了。
桑月看着小丫头的样子,叹了口气,伸手握住她的臂,“小师妹,该落座了,别急,师姐会帮你留意的。”
她还是觉得岑又又这状态显然是陷入情网无可自拔,想了想也就这句话能哄她一哄。
好在岑又又没有执拗在那,实在是桑月的话在她耳中听起来倒像是多急不可耐嫁出去一般。
细听之下颇有些滑稽,她半垂下眼,跟着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
华灯环绕,殿外艳阳,只听一声
“一拜天地!”
声音嘹亮,整个大殿都能听见,岑又又恍然觉得自己的神魂游离在外。
人群骤然一阵唏嘘,她回了神,秦语宁波动的长裙层层叠叠,正端端正正跪着,反观江禹,却仍旧站在那。
动也未动。
“江禹,你别忘了你说过什么。”秦语宁眼中出现片刻的慌乱,金簪下的坠子叮当作响。
尾指上长长的护甲套像是要嵌进地面,仔细看去不难发现她掌心薄薄的汗。
就在所有人以为江禹想要悔婚之时,他薄唇微启:“免了吧。”
掌门差点就要气得从玉椅上蹦起来,伸出指来问他:“结亲之礼不是小事,你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