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有什么东西骤然抽离,江禹怔了怔,眉宇间有股难辨的落寞,他自己也浑然未觉,“去漳州城几日便回来。”
在血渗入灵珠后,岑又又一直绷着身子,方才输送进体内的灵气如无头苍蝇乱窜。
许是岑又又的模样过于狼狈,江禹眉心微拧,不知是在看什么。
银铃在秦语宁腕上响了几声,她想要挽他的手,再次被避开。
于是自然地扯着他的衣袖,没有说话。
原本即将平息下来的燥热又死灰复燃,终是耐不住这割裂的感觉。
脑中的一根弦就像要断开,岑又又痛苦地嘤咛了一声。
“你在契约上做了什么手脚!”
季随一把掰过岑又又,少女一脸苍白,唇色褪去,浑身冰冷。
江禹也看出不对,飞身下去,徒留秦语宁悻悻地收回手站在原地。
目的已经达到了。
“她怎么样?”正要靠近,一堵坚硬的屏障把他隔绝在外,避之不及伤到了手背。
岑又又吃力地睁开眼,“你既知引渡业火灵珠会伤及我根本,又何需在此惺惺作态。”
她喘着气,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顺着光洁的面颊迅速滑落。
“救、救我娘。”断断续续,连话都说不完整。
江禹抿着唇,一枚莹白的玉佩出现在他手上,“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亦是通天柱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