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江掌门准备如何处理此事?”岑又又单刀直入,竟是连一点儿寒暄的机会也不给江禹。
在场的人都为她捏了把冷汗,可江禹脸上没有一丝恼意,他唇角勾起,“你呆在这,明日我便给你一个结果。”
他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岑又又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这个,实在是这几日江禹反常的行为连带着拐跑了她的脑子。
“明日,我只有三日时限,加上明日便是两天。”言下之意,便是不信江禹。
岑又又不是天才,做不到最后一日再去想办法,她也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让她一戳就中。
江禹见她这幅样子,平静无波的眼里再没了昔日看他的那份灵动,心脏骤疼,才刚结痂的伤口又裂了开来。
明明可以用法术治愈,这个痛却莫名让他上瘾,就像岑又又。
明知她于他是大道上一个变数,应该除之而后快,可是偏偏
下不去手。
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稳住心神,“你留在青云派,晚上我便同你去。”
这是最大的让步,此刻动身不是个好时机。
许久没有回复,就在江禹以为连这岑又又都要拒绝的时候,她抬起眼用那双盈盈的眼对着他,“好呀。”
一如曾经的无数次,就好像回到了从前。
大脑不受控制地回忆起许多片段,江禹想,也许这样也挺好,一切似乎都来得及挽回,至少她还愿意听他的。
“你的院子一直给你留着,往后你也能一直住在那。”多日以来,江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和煦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