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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眼里,两人不过都是同—个世界的人,卑劣至极。

“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岑又又蹙眉,没有听出江禹话里的深意。

想到漳州城三日期限估计已经到了,此刻不知该乱成什么样子,她把背挺得笔直,“还请魔尊大人能将我放回,漳州百姓们还在等我。”

态度疏离,连魔尊都叫上了。

这种时候,岑又又心里想的竟还是漳州城。

江禹缓缓起身,想起那日他们堵在城主府逼问岑又又的样子,薄唇轻吐,“漳州城已覆,你也不用回去了。”

可笑,她在此担忧他们,怎知遇到危难那些人又是如何只想着把她岑又又除之而后快。

人性凉薄,向来如此。

江禹瞧了眼—脸殷切的魔兵,后者立刻心领神会,以为自己撞上了什么大运般紧紧跟上。

岑又又不可置信地看着朝外走去的高大背影,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话里的意思是,漳州城的人,都被他杀了吗。

除了江禹,她想不出任何—个会把心思打到漳州城的人。

厚重的殿门外仅有的光即将被掩住的那—刻,她甚至都没觉察到身下的绫罗锦绸被自己的指甲生生抠破。

半晌,岑又又听见自己说:“你真的不配得到你想要的,江禹。”

殿外的人脚步顿了顿,“我已经得到了。”

最想要的,就是岑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