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沉默了一下,松开拐杖直直跪了下去,“魔尊大人息怒,我们乃漳州城人士,此番前来多有叨扰。”
话音刚落,身后的几人也迅速反应过来,齐刷刷跪了一地。
眼前的风沙渐小,旋涡终于不再裹挟着四周的一切下陷。
天突然暗了一半,阴沉沉的,一阵黑雾出现在不远处,奢华的暗纹绸锦渐渐清晰显露。
冷白的肤色在黑袍下异常晃眼,深邃的眉眼再向下,鼻梁高挺殷红如血的唇色令人观之一颤。
漳州城的人没见过江禹,可天底下也再找不出第二个如此气质清绝之人,而这个人竟然是恶名在外的魔尊。
相传魔尊生剔人骨,曾有修仙之人寻到魔界入口出言挑衅,第二日就被扒去皮肉制成灯笼挂在东乌一座城墙上。
饶是徐老这般阅历丰富的人,都止不住心口的恐惧。可想到少城主或许还在魔界,老者迅速收回视线,本就低伏的脑袋埋得更深,“我漳州城少城主误入大人之域,恳请大人能够网开一面。”
态度挑不出一丝毛病,长睫微颤掩住江禹的惊讶。这群人敢来魔界寻岑又又,不可能不知道此行凶险。
对比先前的态度,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他哦了一声,开口:“是谁告诉你们的?”
听不出是否承认岑又又处在魔界,又或是允诺将她安全送回,只是抛出了一个问题。
无人敢回答,那道长无名无姓,只袖侧喜欢纹一朵青莲。何况是助人之事,又如何能给旁人平添麻烦?
江禹有的是时间,可他们等不起。
就这么耗着,赵子那媳妇却等不住了,“大人,道长没说他姓甚名谁,我们也不知他究竟是何方神圣啊!”
额头全是血,赵子媳妇拖着刚病愈的身体哀求,“为奴为婢,我们漳州城必当为您效劳,还请、放了咱们少城主吧。”
她知道岑又又一定是被江禹抓去了,心想若非是她,岑又又也不会身陷危难,心里更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如此,你们便回去。”江禹知道不会再得到什么消息,也没了兴致,“此地危险,让你们的道长早些带你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