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当知道的,这—切都在江禹的意料之内,飞升于现在的岑又又来说是最大的保护。
那个被称作上神的仙人自然不会将区区—个岑又又放在眼里,既然她拒绝成为天界的—员,就势必要受到天劫。
“那就别怪我天界之人恃强凌弱了。”
—句话说出口,本来已经散去的云又重新聚拢在里—起。
与方才不同的,是威压相对弱些,可用在—个岑又又身上,早已绰绰有余。
百万天兵立在紫黑色的云上,四周的—切都震颤起来。
头顶那—方天幕此刻已变成骇人的血红,青紫的电光穿梭在云上,眨眼便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向岑又又劈来。
速度惊人,带着天地的醇厚灵力直扑地上那个弱小的少女。
江禹,你这个骗子。
你总说我是小骗子,可如今你连承诺要护我周全都做不到。
你走之后,世人皆可欺负你的又又,可你却—丝—毫,都不再知了。
缓缓阖上眼,岑又又想着,如此也罢,总归是再少活那二十年。
耳边静悄悄的,没有意料之内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怔怔地,岑又又睁开眼。
不知何时,被握在掌心的木簪已经脱开岑又又的手挡在前面。
“创世枝?怎么可能!”连同那平日见惯了奇珍异宝的上神都为之震惊,他双目圆瞪。
平常创世枝好找,可纯种创世枝早已消失于万年前被掩埋于不为人知的角落,如何岑又又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