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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注定了是她的,那她便宠他一世,助他圆满。

好似捡到了宝似的,南沚自己都不知道,那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大到她竟不舍得离开。

只是一想到上官汐的溺爱,南沚就忍不住汗颜。

若是直接将他们父子接回去,怕是不容易吧!

既是如此,就莫怪她“小人”一回了。

南沚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丝毫不曾被人发觉。

天色渐暗,木莲哄睡了孩子,这才拖着发酸的胳膊来到门外,继续洗那堆那未洗完的衣裳。

肚子饿得咕咕叫,木莲却只是抿了抿发干的嘴唇,丝毫没有要去做饭的意思。

木莲月子没有做好,身上没有奶,为了给儿子买些羊奶果腹,他便更是不舍得吃了。

每日里多喝两碗水,便能省下两个铜板。

好在这院子角落处有一口井,无需他再出去挑水,想来这也是高家两姐妹为何给他找了这个院子的原因之一。

水冰得人的骨头缝儿都跟着发疼,可木莲就像是没感觉似的,仍旧搓着手里的衣裳。

他平日里就靠着刺绣和为人洗衣来养活儿子的,若不是如此,他们父子早就饿死了。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打斗声,木莲吓得忙扔下水盆跑进屋里,将门拴住。

一直听张伯说这里不安全,今儿他才觉得害怕。

将门拴住后,木莲又去检查了窗户,抱起地上的板凳将窗户堵住,木莲才匆匆跑到床边,警惕地抱起了睡着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