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已经没了守宫砂的手臂,乔昀便是更不愿再与王氏虚与委蛇。
“父亲?呵呵……我可没听说过谁家的父亲会给儿子下那见不得人的药,要毁了儿子清白的!”
乔昀嘲讽的话如一记响雷,劈得他身后的阿雪张大了嘴巴。
这王氏竟如此歹毒,给自家公子下那等子下三滥的药。
若不是乔昀在前面拦着,阿雪都要冲过去撕烂王氏父子的脸。
王氏挂着假笑的脸一僵,眸子闪了闪,却不敢承认这事儿是他做的。
乔昀无凭无据自是无法将这事儿推到他头上,他自是万万不能承认。
就算乔昀日后不得摄政王殿下的宠爱,为了名声着想,说不定那个冷面阎罗会怎么对付他们父子呢!
王氏只一口咬定了这事儿自己不知情,是乔昀栽赃陷害。
“昀儿这是何意?可是你从哪里听到了什么挑拨咱们父子之间的话?男儿家的清白岂能拿来随意浑说?虽说你非我亲生,可我也不会蠢到要毁你清白啊!你弟弟他可还没嫁人呢!”
王氏一脸的无辜委屈,甚至还拿出自己的儿子来说事儿。
若是同一家的兄弟里有不守夫道的,本家兄弟便都会被连累失了名誉。
王氏如此说,便是死不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情了。
乔泽也是个有心机的,知道乔昀一定不敢承认自己婚前失贞,便有意讥讽道:“怎么?莫不是哥哥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
“你……你休要胡说!”
乔昀羞恼不已,难不成要他当着他们父子的面儿掀开衣袖说自己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