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沚好笑地看向乔昀,难怪这孩子在乔府日子过得不好,这样直白的性子如何能讨人喜欢呢?
乔昀被那人看的面颊发烫,却还是大着胆子说道:“臣侍以为皇上赏罚分明,平易近人。”
南沚不由得好奇,赏罚分明?
忽得反应过来,她为了他罚了内务府总管,想来乔昀这是变相地感谢她呢!
天色渐晚,南沚也不再逗他,站起身来道:“天晚了,昀儿早些歇着。”
谁知乔昀根本就没有要走的意思,不知是没有听懂南沚的话,还是误会了什么。
“怎么了?”
南沚走近乔昀,轻声问道。
“臣侍还未服侍皇上更衣。”
乔昀可没有忘记,自己是被罚到乾清宫来侍候皇上起居的,如今皇上要歇着了,他自是要在一旁服侍的。
南沚一怔,嘴角勾出一抹温柔,不由得晃了乔昀的眼。
“我不习惯男子服侍,让苏长安来就是。”
南沚哪里舍得让乔昀做这些,她不过是找了个借口将他接进乾清宫罢了,又怎会真的让他做那些个下人做的事情。
“可……可是……”
乔昀不解,自己明明是被罚来服侍皇上的,她怎的又不愿他近身?
想到南沚说她不习惯男子服侍,乔昀眼中闪过一抹失落,终是他想多了,皇上又怎么会喜欢自己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