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沚和乔昀二人先进了驿馆,驿丞一早儿就候在那里。
“先去备水,本王要沐浴。”南沚对着侍候的人道,“给公子那屋也送桶热水过去。”
“是。”
那些个下人好奇这位镇南王大中午的沐浴,却也不敢多问,毕竟人家是京城里的大人物,爱干净些也是有的。
赶了半日的路,又泡了一个热水澡,乔昀才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发疼。
“果真是太久没有骑马了,竟是有些不中用了呢!”
乔昀嘀嘀咕咕地从浴桶里爬出来,换上干净衣裳便趴在了床上,他现在真是一下也不想动弹了。
直到南沚来寻人,才发现那个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黑发的小人儿竟然已经睡着了。
拿过干净的帕子,南沚亲自替他擦起头发来。
“小傻子,竟还学会逞能了!”
乔昀在南沚面前可是半个累字也没提过,如今看他如一滩烂泥般趴在这里,南沚心里却是心疼得紧。
一群人赶往西北,风餐露宿,历时半个多月才到玉阳郡。
“玉阳郡丞刘向珏见过镇南王千岁千千岁。”
城门口跪着一个面色发黄的瘦削女子,此人正是玉阳郡丞刘向珏。
刘向珏是玄宗十六年的进士,因心系家乡,便主动回玉阳郡做了一名县丞,后来在郡丞告老还乡之后,她接替了玉阳郡丞一职。
“刘大人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