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沚看着年前那个吓得浑身发颤却还努力装作镇定的小人儿忍不住笑出了声,一只手抓着鸡,一只手从乔昀手里接过菜刀。
“还是我来吧!”
在二人共同的拔毛、剖腹、清洗、剁块之后,鸡总算下了锅。
南沚坐在地上烧火,乔昀则在一旁炒菜焖饼子,画面极其温馨。
家里只有一小袋白面,平日里乔昀是不舍得拿出来吃的,可现在南沚生着病,便是过年的时候艰难些,他现在也得让她吃好点。
白面饼子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香味儿,再配上锅里的鸡肉,简直是人间美味。
南沚的肚子适时叫了起来,乔昀抿着唇笑道:“饿了吧?很快就好了啊!”
像是哄小孩子般的语气,倒是叫南沚的一张老脸有些无处安放。
“不打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能等得。”
想着乔昀则不是外人,南沚索性厚着脸皮与他玩笑了起来,惹得乔昀轻笑出声。
乔昀总觉得南沚生了这场病之后开朗了许多,话多了些,人也活泛了,倒也算是一桩好事。
给南沚盛了一碗香喷喷的鸡汤,乔昀又挑了些好肉上面扣着两个白面饼子一起端了出去,南沚坐在桌前看着乔昀忙活,心里别提多满足了。
可在她看见自己年前放着白面饼子而乔昀碗里却只有半块窝窝头时,不由得黑了一张俊脸。
还不等乔昀坐下,南沚便已经夺过他碗里的窝窝头,将自己面前的两个白面饼子递了过去。
乔昀不悦地瞪了南沚一眼,扁着嘴道:“你当是我日日都会给你做这样的好饭吗?还不是因为想你的伤早些好起来,你倒是会疼人,叫我与一个病人抢吃的!”
南沚装作听不见似的,三两下将窝窝头掰碎了放在鸡汤里泡上,然后呼噜呼噜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