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院外,看着自己垒砌的土墙,南沚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这墙虽说比篱笆好了些,却还是挡不住那些个有心之人。
想到末世的那些个农家院,南沚忽然有了决定。
以前她一直不解为何那些人家的墙上要放碎玻璃片,现在总算是明白了。
只是现在她所处的这个朝代怕是还没有玻璃,便是有,也都是极珍贵的,断然不会像末世那般随处可见。
既是如此,就只能想些别的法子了。
这里虽然没有玻璃,却是有瓷器的,山上还有许多个带刺的植物,将这些插进墙头里,若不是个会飞檐走壁的,应该是再也进不了他们的院子了。
乔昀并不知夜里发生了什么,只是早起去喂鸡的时候发现一个蛋也没有,才在南沚面前嘀咕了两句。
南沚心里知道是鸡昨夜受了惊吓,嘴上却玩笑道:“许是它们日日下蛋太累了,也想歇上一歇呢!”
乔昀笑着睨了南沚一眼,也没在意。
直到听见外头的吵闹声,二人才打开大门,也去凑了回热闹。
原来是村西头的二狗子几人昨儿夜里被人绑着扔在了村长家院子里,差点儿给冻死。
村长找了几个年轻人过来将这三人送回村西,又召集了村子里几个有些威信的老人儿过来,商量这三人的罪行。
便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定是她们又去哪里做了什么恶事,这才被人收拾了扔在村长家的院子里。
村里人嘴上虽没人说什么,心里头却都在暗暗高兴,这真是老天有眼啊!
二狗子这个不学无术的东西,搅得整个乔家村鸡犬不宁,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二狗子是个什么德行,却又没办法将她赶出村去,毕竟都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
再加上二狗子自小没有母父,也是个可怜的,所以即便是她有时候混了些,大家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