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恪笑得温润,在南沚面前也不藏着掖着。
“莫说我不能有孩子,便是有了,怕是也难成大器。你是知道母皇的心思的,她十分看重你,父后和我也希望那个人是你……”
南恪知道自己的身子是什么样儿,便是侥幸能有个孩子,没有她作为母亲的教导,也难成大器。
“皇姐既是不瞒臣妹,臣妹索性也实话实说,南沚从未想过那个位置。”
南沚直视着南恪,目光清明,尽是坦荡。
这话叫南恪十分意外,以往她们心中固然知晓皇上的心思,却从未拿到明面儿上说过,今日提起,不想南沚竟直接拒绝了。
“可放眼望去,只有你是最适合的了。”
南恪不赞同地摇了摇头,她这些年一直将南沚当做同父的亲妹妹来看待,从没想过南沚她根本就不愿做太女。
“皇姐,母皇尚且年轻,只要你有了嫡女,这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南沚可不会为了江山放弃乔昀,便是这皇位非要她来坐,那她宁可带着乔昀隐居,再不问世事。
南恪看着面前的妹妹,不知什么时候她竟已经这么大了,有了自己的心思,也果断勇敢。
“此事你勿要再提,没得母皇知道了又要罚你。此去江南路途遥远,你多保重!”
南恪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有答应南沚的提议。
无论如何,她都觉得南沚更适合做皇帝。
“皇姐也要保重。”
南沚从太女府出来,并未乘坐马车,而是独自在路上溜达。
不知不觉间竟到了驿馆门口,看着驿馆紧闭的大门,南沚犹豫许久,最终还是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