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会留有它们执念所化的样态。比如若是跳楼自杀前遭受严重家暴,那么身上便会留存着家暴留下的一些痕迹,而一些新鲜的小打小伤也会因此而弱化。
联想到刚才亲眼见过的一幕,以及之前亲耳听到的话语,孟眠立刻将两者联系起来。
她正要伸手,便听到会场后面传来一阵骚乱。
“快打我!求你快打我!”
那个粉头发女生余悠头发散乱,像是疯癫一般抓着一个人就问。
“打我啊!你愣着干嘛!没吃饭吗!”
面对这奇奇怪怪的无理要求,寻常人自然避之不及,也有被惹恼的人真的冲上去给了她一拳,然而她却像是越打越开心一般,被扇了一耳光还高高兴兴地跑下来,一边跑一边笑。
“她怎么变这样了?刚刚见还趾高气昂的啊。”陈执在旁边小声嘀咕着。
孟眠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她只是施了个小小的符咒,让余悠在这一天里去主动承担她曾实施过的所有打骂,没想到她所欠下的债太多,这符咒的效用也更强,使得她不停地找打还不能解除符咒。
“是你……”余悠被符咒折磨了一番,倒还很清醒。
她刚觉得自己浑身不对劲,一个劲地想让别人骂自己打自己才舒坦,现在想来一定是这个女人刚刚在自己身上动了什么手脚才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