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小黑屋至少是独自一人,放个屁都没有人说。
呸——
这粗俗的比喻,她自己都嫌弃。
不行,她要抗议,她要自由,她要翻身农奴把歌唱。
要么在沉默中死去,要么就在沉默中爆发。
于是乎。
在回到住处之后,楚夕也选择了正面面对万俟延谈谈这个严肃的问题。
“我们好好谈谈。”
脸上的严肃,让人看着都不禁正襟危坐。
漆黑的眸色没有太多的波澜,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点了点头。
“我是一个完整的生命个体,你不能这样囚禁我。”
再这样下去,她一定非疯了不可。
作为一只自由自在喜欢在天空自我飞翔的鸟儿,怎么能忍受着这牢笼的约束。
对上她这认真的眼神,万俟延嘴角竟勾起了一抹弧度。
“很好笑吗?”
这抹弧度瞬间引来了楚夕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