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是乌忧最想不通的。
可如果不是他胡诌,为何屋内能这般的安静,他还能这般悠闲的看电视。
她这微蹙的眉头,余光不断观察着她的万俟延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
“小七哭累了,好不容易才睡着,不要惊醒她了,不然怕又该闹腾了。”
语气是那么的自然,脸上更是露着很是无奈的表情。
可见刚才的他也是被楚柒那孩子给折腾得差点疯的。
这样的话语是这般的合理,乌忧也轻轻点头着,示意着自己明白了。
回来都回来了,出去就算了。
转身,迈步欲要回屋去休息,却被万俟延给叫住了。
“要不要喝一杯。”
热情的邀请的。
他的出声,乌忧这才注意到电视机前的桌子上正摆放着一瓶酒。
显然他是有在喝的。
“不用了,我对酒精过敏。”
避免有下次的可能,她这话可见是堵死了所有。
“酒精过敏呀!那还真是遗憾,这可是罗曼尼·康帝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