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似乎知道她被泥沙堵住呼吸不上来, 手指颤抖的捏住了她的腮边, 一点点的往她的口中渡气。
她舌尖感受到了泥沙的土腥味, 很浓, 浓的化不开, 她很排斥这种味道, 下意识的就要顶出去。
薛北察觉到了孟晚晚的拒绝的动作, 脸上狂喜, 抱着她快速到了安全的地方。
村里面的医生很快来了,做了抢救措施, 又转到了大医院。
孟晚晚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只知道一醒过来眼睛又干又涩, 嗓子也像是被烟熏过一样, 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醒了——”薛北惊喜地抓住她的手,微微抬起,嗓子像是玻璃划出来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孟晚晚微微扭头,看到了薛北。
薛北脸色暗淡疲惫,眼睛下带着深青色的痕色,细细小小的胡子冒了出来,唇上干裂,甚至已经出现了几道血痕。
——怎么会狼狈成这个样子?
她张了张嘴, 却没发出声音。
孟晚晚吓了一跳,她不会是哑了吧?
薛北看到孟晚晚脸上的焦虑害怕,立刻跑出去叫了医生。
孟晚晚这才发现薛北的小腿上缠上了厚厚的绷带,随着他的大动作渗出了斑斑血迹。
一个男医生走了进来,孟晚晚视线一直放在薛北的腿上。
“怎么了?”男医生走进来用灯照了照孟晚晚的眼皮,没发现任何异常!
孟晚晚张嘴发不出声音,她抬起 绵软的手指指了指薛北得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