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城南有一瞬间的晃神，他还是第一次发现，也是第一次看到，一个人笑起来，眼里真的可以有星星。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陆城南为自个斟了一杯酒，不发一言，仰头悉数灌下，一滴不剩。稍后装作随意地发问：“如果我没出现，你打算怎么办？”

许之望和陆城南碰完酒后就自顾自地一杯接着一杯喝下去，对于陆城南前后情绪的变化，她并未留意到。

直到陆城南的问话响起，她才再次看向他，却并不急于回答他，而是反问。“你觉得呢？”说话的同时还把手中的酒杯微侧，杯中的酒瞬间洒出少许。

“原来是这计谋。”陆城南看完许之望一系列的动作，狡黠一笑，口吻里是对许之望的赞许。“学校近，这对策可以。如果我们的学校再远些，这方法就不能用了。”陆城南默默地补充道，似在叮嘱，只是不知里头的叮嘱是否有担心之意？除了陆城南本人，无人知晓。

学校但凡远些，许之望被追上的几率就会提高几成，危险系数也会随即增高。

“这不正仗着离学校近嘛。”许之望睿智发言。这其中的利害她早有权衡，正因为心中有数，刚才敢这般有恃无恐。

“以后想喝酒可以喊我，一个人，多没劲儿。”陆城南眼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担忧，握着酒杯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又灌下一杯酒，像拉家常一样顺便一提。

“如果有下次。”许之望默认，她对同班同学总是多了几分亲切，关于陆城南的主动邀请，她并未拒绝。

夜色浓酽，在被高楼大夏堆砌的现代化，抬头仰望，繁星难见，月亮消失。天上的光景这般凋零，幸好，人间烟火味十足，倒不觉孤单。

越入夜，夜生活越明显。起先许之望到来的时候，周围还只是零星的几个人，现在四周人声鼎沸，无比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