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前些日,那几次血淋淋的尸体事件有可能就会落在他们的身上。
“什么东西。”杨工监冷哼一声,不屑的目光扫过诸人一眼,随即迈步离去,真以为自己是谁了?
奴隶,就该要有奴隶的样子。
“咔嚓。”正在采石一男子拳头紧握,将手中的铁锤握得紧紧地,旁边的人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叹气,看着那男子摇了摇头,说道:“不要冲动。”
那所谓的杨工监,其实原本和他们都是一起征集而来的,只不过仗着上面有人,因此被提拔为监工,却不曾将他们当做是人,没日没夜地压榨抽打,以此加快采石的进展。
“难道我们就要这样认命吗?”一位男子愤怒,在这数月之间,因此丧命的人有多少?南溪侯府之人可曾了解过吗。
“天地自有公道,南溪竖逆秦王史,如今日这般不公不正之作为,他日只会覆水难收,迟早淹没那南溪侯府。”一位略年迈的身影说道,眼眸中带着淡淡的冷意,他之儿,就是因为开采晶石而丧命。
但南溪侯府的人,却连半点歉意都没有。
有得,只是一扫而过的漠视。
这是何等肆意而为。
“希望吧!”一位疯疯癫癫的身影嘀咕,诸人听到此话,眼眸中闪过一抹黯然,南溪侯府有权有势,又有谁能制衡得了南溪侯府?!
所谓强龙难压地头蛇,何况那还不是地头蛇,而是一头盘踞南溪庵山许久的猛虎。
罢了,罢了。
一切听天由命吧,那年迈的身影叹息,拿着手中的巨大铁锤开凿这墨绿晶石,看到那年迈身影的动作,诸人的眼神黯然,没办法却又无奈地拿起了工具开采。
……
屿山邛岭腹部,只见有无数被凿开的一座通道之中,有一位身形略胖的男子悠哉走来,此人,自然就是杨工监。
片刻间,杨工监身前出现一座建造在矿道内的房间,房门前有两位身穿铠甲的战士守护在那。
杨工监眼眸向两旁的战士点头示意,看着眼前的房门,他面容都不禁严肃了些,随即推门而入。
“屿山邛岭挖掘监造监工杨志,见过南溪侯府总管大人。”在他的身前,有着一位衣着华丽的中年身影,这人,来自于南溪侯府。
在这远离京都的南溪庵山,南溪侯府便是这里的天,拥有着绝对的地位,可想而知其影响力有多可怕。
即便只是南溪侯府的一位下人,在外都有着不错的身份,更遑论是南溪侯府的总管。
更甚,在外人前借助侯府之威张扬跋扈的杨工监,此刻竟跪伏在地,卑躬屈膝,神色半点不敢大意。
“起来吧。”总管点头。
“多谢总管大人。”直到听见总管的话,杨工监方才起身,小心翼翼地说道:“总管大人此次到来,可是南溪侯府有何指令要传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