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悯生看着一脸委屈的妹妹,心中沉静了不少,端着声音向凉萱解释:“莺莺,你要明白哥哥不是无故凶你的。”
“我知道。”凉萱的视线落到小哑巴身上而后又快速地收回,她其实没有听见哥哥在说什么,只是依照本能回答了一句。
她的心留在了他那,留在了他那句你没错里。这句话她很少几乎是从未听过,她长这么大很少有人会这么温柔地告诉她你没错,没错就不需要道歉。
哥哥是待她好,可这好却远不及他那句话直戳到了她的心窝子里。凉萱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热了起来,暖暖的。
“莺莺,只有哥哥才是对你最好的那个人。”
凉悯生看着身边低眉顺目的妹妹不禁回忆起了他们小时候。
那个时候的莺莺比现在要听话的多,他恍惚记得是一个晴朗的日子,村子里有户人家娶亲,在路上派了不少喜糖。她年纪小,长得可爱,身形又灵活,没入人群中抢了不少喜糖。回来时双手都捧不下了,只好用衣服兜着。她的眼睛圆圆的和鹿眼一样惹人怜爱,看人的时候那眼显得专注又真诚,让人觉得她满心满眼都是你。
他觉得自己就是被这样的目光给骗了。
小凉萱脸上脏兮兮地,她在抢地上的糖的时候指不定有多卖力。基本这样,但她怀中的糖却格外的干净。
凉悯生可以想象小女孩定然是在路上的时候对这些从地上捡来的糖又是吹又是擦的,弄得异常干净,一尘不染。他有洁癖,不喜欢脏的东西,这是小凉萱很早就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