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珩长吸一口气,“不疼了别怕。”
凉萱缩在他的怀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待她平静下来,瞥见拧眉不消的他犹疑着问道:“阿珩,你是不是很难受?”
萧泽珩将人按在胸口,哑声道:“别乱动。”
他好不容易才抽身离开,怎经得住她再次的惹火?
“阿珩,我想帮你。”
“你”萧泽珩深吸一口气叹说:“那方才喊疼说不要的又是谁?”
“就就没有别的法子么?”凉萱装傻充愣,薄弱暖黄的光从帘帐中透进,她瞧着他的脸忍不住上嘴咬了一口泻气。
无奈,萧泽珩只好握着她的手探进被褥深处。
触及的那一刻,凉萱的手微向后张,转瞬便被萧泽珩附过来的掌心包住,握得紧实。
“你你”凉萱在他胸膛前哼哼唧唧地说不出话来,他头微垂闯入她仰头上抬的眸中,流氓一般地说道:“阿萱,是你说要帮我的。”
半夜,室内的红烛燃尽,萧泽珩起身重新点了一支,他差人取了一盆热水来,里间的声响小,凉萱躺着榻上眼睛半眯着,昏昏欲睡。
她左手微蜷着搭在榻边,迷蒙中连灯火都觉得晃眼,“阿珩,我好困。”
萧泽珩拧了湿帕子替她擦去手中的浊物,她的鬓发因着细密的汗珠而紧贴在额上,他伺候她伺候得仔细,将该擦洗的地方都弄干净了才上榻拥她入眠。
屋外月色正明,一如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