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艺也觉得有些奇怪,她挂掉电话,等警方处理好现场,家长们可以接孩子回家的时候,她才知道为什么董然那么高兴。

因为从楼顶上割腕跳下来的那个男人,就是董然的那个爸爸。

阮艺拉着阮宝贝站在路边,看着董然站在夏老师的身边,咬着手指一直在笑。

“阮宝贝,董然的裤子口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你有没有看过?”阮艺低声问道。

阮宝贝摇摇头:“你想知道那是什么?”

“对,我看那个东西的颜色,总觉得有一点点眼熟,但是只露出了一点,所以辨认不清。”

阮宝贝说:“这好办,我去问问他。”

说完,阮宝贝迈开小短腿跑了过去,他站在董然的身边,低声跟他说了几句话,董然就从裤子口袋里拉出一个成年人巴掌大小的袖章,展示给阮宝贝看。

阮宝贝当时就吓了一跳,他问道:“这是谁给你的?”

“是那个帮助我的好心人,他说从今天开始,爸爸就再也不会打妈妈了,也不会打我了。果然,爸爸死掉了,就没人可以打妈妈了。”董然笑嘻嘻地说道:“这个人好厉害的。”

就算是见多识广的阮宝贝,也被镇住了——这算是怎么回事?帮幼儿园孩子杀他的父亲?可董然爸爸是自己跳下来的,当时楼顶上确实只有他一个人。

停了一会儿,阮宝贝才说:“你是怎么认识这个人的?”

“有一天爸爸在路上打妈妈,我站在边上发呆,那个人就走到我身边,送给我这个袖章,说可以帮我。”

“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个叔叔。”

“多大年纪的叔叔?长什么样子?”

“叔叔就是叔叔,长了胡子的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