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景拿了药,重新回到走廊上。
这间诊所不大,站在这儿还能听熟悉的女声:“你除了咳血以外还有别的症状吗?”
“没有,不用那么紧张。我以前一激动就会咳出血。”
“可是今天我本来是准备感谢你的,却眼睁睁看着你和江祁景起了矛盾。这样会让我良心很不安诶……”
江祁景低下头,看着手腕上的绷带。
连绷带上也有浸出来的血迹。
他年少气盛时同那些喜欢嘲笑他身世的同学,想着勒索他的混混打过很多架,也没有流过这么多血。
可是这次一点都不痛。
一点痛感都没有。
也许是熬夜缺睡,长期高强度的工作把整个人的感官都麻痹了。
他看着云及月因为江慕言咳血而紧张,因为紧张打翻了一桌的酒瓶,酒瓶掉在地上变成凌厉的玻璃碎片。
江祁景在那一刻甚至没有躲开。
他鬼使神差地在想如果他也受伤了会怎么样。
然而云及月忙着付钱,忙着问医院地址,忙着劝说江慕言,忙着和江慕言一起去看病。
那些举动像一根带刺的藤蔓,缓缓缠绕住他的心脏,难以描述的比嫉妒更可怕的情绪铺天盖地地出现,压抑得他喘不过气。
他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来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