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月光,云及月又看见了他手指上的点点血迹。
云及月顾不得避嫌,轻轻扶住他。她的力气其实很小,但在这个时候聊胜于无:“你怎么了?”
“还好,也许是又到了发作的那个点,”江慕言无所谓地笑了笑,“下次不喝了。”
话音一落,他突然晃得厉害。
之前就听说江小少爷从小体弱多病,看来的确是真的。
来到那幢别墅前,云及月主动拿过江慕言手里的钥匙:“我帮你开门吧。”
江慕言却像是失去了方向感,一下子摔过来。
云及月的手勉强撑住他:“你还清醒吗……?”
抬手却发现江慕言流了鼻血。
嘴角也有血。
…………
车内。手机外放着通话。
“江祁景,我不想再说一遍……”
“母亲,你上次说那是你最后一次联系我。”江祁景放慢车速,嗓音里带着几分讥诮,“这是第几次反悔了?”
徐文绣勃然大怒:“我不联系你,难道你真的想要惊动你爷爷吗?”
江祁景垂下眼睛,神情漠然:“你先去问问你儿子做的好事。”
语气很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