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要么是他生父生母,要么是他合作伙伴,得到的待遇比她这个初恋兼商业联姻的妻子还要差。
所以在恢复记忆后,尽管她不太喜欢江祁景, 但也不会一直心心念念地恨他。
有什么好恨的, 又累又麻烦。以后离他远一点就是了。
正因为如此,云及月不懂为什么江祁景听完她那番话之后, 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难道是江祁景发现她是个不错的人, 然后良心发现了?
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 云及月瞬间醍醐灌顶。
她连忙客气地问:“如果我哥同意了, 你就会觉得我们两清了吗?”
江祁景僵在原地。
云及月疏离的声音像是一股寒意, 放肆地侵入他的五脏六腑。
他不敢否认,怕被误解成死缠烂打。
却怎么也没办法承认。
理智告诉他这个时候应该颔首,冷静地回一句“两清了”,表现出自己的得体和退让, 之后才从长计议。
可是江祁景真的做不到。
他的身体早已经不受理智所控制。
云及月以为他这是无声即默认的意思,了然地点了点头,将叉子摆在餐盘上,站起身:“那我回去给我哥做一下思想工作。晚点给你答复。”
她别开脸,看见一旁脸色愈发灰白的席暖央,唇角微翘:“席小姐,也祝你好运,再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