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紧闭的卫生间里发出来的。
她大脑发懵,想到了很多画面:“江祁……你还好吗?要不要我喊医生?”
“没事。”江祁景的声线轻轻颤抖,却被竭力压制得平稳,带着他一贯的冷静自持,“你出去等我一会儿。”
“我要不然还是先叫医生吧……”
“只用五分钟。”
云及月不安地关上了门,乖乖在外面等了五分钟,再次推门而入。
江祁景正靠在卫生间的门上,嗓音低促了一些:“小云总让你送东西过来吗?”
“对。现在不是饭点,所以我没有带别的东西。”
云及月将文件夹放好,走近他,这才突然看见男人额头上的滴滴冷汗。
“你……”
“熬夜熬多了,有些反胃。”
云及月觉得有哪儿不太对劲,却说不上来。
她发现江祁景病号服的袖口上有未干的水迹,显然是刚刚洗手的时候太匆忙了。
江祁景不像是这么莽撞且不拘小节的人。
除非遇到了什么非常要紧的事情。
联系到他七天还不见好的伤口,云及月别过脸道:“我去喊一声医生吧。”
江祁景立刻攥住她的手腕:“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