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了话题:“你来找我问云及月吗?”
男人立刻颔首,目光慌促地不知道放哪儿,不难看出几分紧张:“云及月她……”
“挺好的。”秦何翘答。
江祁景愣了一下。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听什么。
想她开心一点,把那些琐事统统忘掉。
可是听见她开心时,除了高兴以外,心里某处隐秘的地方,又有一丝难以说出的空落。
他忍不住追问:“那她——”
“江总,我觉得我把‘挺好的’三个字告诉你已经算是逾矩了。”
秦何翘挑着眉,打断了他的问句。
“按理说,我一个字都不该对你说。是你逼得云及月抛下在京城的家人和生活远在他乡,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你应该是她,也应该是我的仇人。”
仇人这个词太过于凌厉。
“……我只是想在以后多见她几眼。”
只是这样,也没有很过分吧。
——这潜台词再明显不过。
秦何翘自然也听出来了,噗嗤地笑了一声:“凭什么你想,云及月就要听你的?你在她身边做的那些事……
好吧,那些都可以归结为江总你倒霉,摊上了江锋先生和江夫人两位爱情观不正常的父母,不太懂怎么去爱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