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面谈,他没有说服她的机会。
如果面谈,除了他本人以外,根本找不出找不出别的人选,既有钱有人脉买断yxxxy的爆料,又知道她跟苏陵的关系,还这么操心她的感情生活。
要是强行挑一个不相干的人代替他过来,云及月这么聪明,肯定能认出端倪,然后像她邮件里要挟的那样——没得谈。
“看完了。”云及月咬了一口蛋糕,“所以我在想,我们面谈能谈什么。”
“我不需要你的钱。那个人把这些信息在他最核心的客户圈里提前拍卖了一次,如果我没买下来,就是苏陵本人被敲诈,或是他的对手提前截获。”
男人垂着眼睛,有条不紊地解释着,“我只是恰巧看到,没有派谁监视过你,也对你在国外发生的事并不清楚。云小姐,请你放心。”
云及月相信他。
如果江祁景派人监视过她,应该早就知道她和苏陵并不是那种关系。
她想解释,又觉得解释了会显得很别扭。
而且,如果——只是说如果江祁景跟她划清界限不是因为他彻底放下了,而只是误会了她跟苏陵的关系,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把真相拖着,让他越晚知道越好。
“所以这些东西不会从你手里流出去吗。”
“不会。”
很肯定的语气。
云及月又咬了口蛋糕,唇角沾了点点碎屑,“那就好。”
江祁景:“苏陵脚踏两只船说不定是想利用你,你就没有考虑过和他——”
在云及月的注视下,他的后半句话被拦腰折断,连尾音都利落地掉下去了。
男人眼里的情绪被头顶上的吊灯照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