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承办人,知道小言对酒精过敏?”总检察官将注意重新转向旁边的顾昭。话语的锋锐质感让屋里所有人都一瞬间战战兢兢。
虽然这句话还不是十分敌视的指责,但程璎末确实能听出来,这位奶奶对待其他小辈的态度,和对穆言就是有着微妙的不同。没有那种微微的宠溺或关切,也绝没有容忍度。
“我……知道。”即便是顾昭,声音也微颤了下。
“所以,为何还要准备夹带酒精的食物?”那声音锋利得像是军刀一样,不经意间碰到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在流血了。
“奶奶,”穆言从床上坐起身:“是我忽然想吃。”
“躺回去。”那个命令的女声棱角分明,但又是实则的关心,不再刁难谁了:“真是!之前不是最讨厌甜食的吗?以后可得多小心。头还晕不晕?冷不冷?”
“吃了药,好多了。”穆言躺回去,确实一阵阵乏力,微微苦笑:“对不起,本打算今晚晚宴前代表各家族讲话,祝您生日快乐的。”
“不重要。”奶奶一边给他把被子盖好,即便现在这个宴会还能再有百倍的奢华热闹,也都再不足以讨她欢心:“都不重要。你好好的,奶奶才会开心。”
说着,继续嘘寒问暖了好久,还聊了聊最近功课如何。这一屋子的顾家人全体被无视。穆美芝尴尬地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适当插话:“妈,礼堂那边,各家族都等很久了……”
总检察官头都没抬,眼中只有自己的亲孙子,再亲自照料许久后,看穆言脸色好转一点,但还是没什么精神,这才说:“那,你今晚就好好休息,可别下床了。”
“是。”穆言点头,他的过敏症状确实十分严重,此时已无法勉强身体。
“等奶奶忙完最近手头的事,过两天,还要去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