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乖说了声“好”,又问:“可是你在后面,我看不到你担心怎么办?”
向深:“马路宽的地方我会骑到你旁边,如果路窄了我就在后面跟着你,有情况我会大喊。但是你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往后看了,骑车要专心注意前方,能答应我吗?”
简简乖乖点了头,向深虽没说话但看向她的眼神很赞赏,让人觉得他是想说“乖,听话”又忍住了。
陆简简打了个哆嗦,被自己毫无边际又没有道理的臆想惊到了。
骑到小区果然是晚上八点多了,简简背后湿了一半,向深则全身都汗湿了,额头上也满是汗珠。
陆简简想起以前和陆威运动完对方也是满身大汗,她虽然心里不想嫌弃,但鼻子长在那里又不是个摆设,便总会催着他洗澡,不然就下意识离陆威远一点。
但现在走在向深身边,她居然不觉得难受,甚至不介意再离向深近一点。
简简被自己的“厚脸皮”惊到了,但是又忍不住为两人一起做了件事感到开心。
两人把单车停在街边的停车位上,向深说要把她送到楼下看她进门了再走。
这个居民区很老旧,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工厂分给员工的自建房。每栋外墙的漆都脱落得七七八八,房屋之间也挨得很近,家家户户的阳台上都装着密密的铁栏杆,瞧着有点吓人。
但陆简简很喜欢这里,更感激这里低廉的租金让她能在a市生存下来,实现自己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