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办理入住的人不多,向深把车临时停在路边,打了双闪,正犹豫要不要叫醒陆简简。
女孩在他身边睡得很香,就连呼吸声都是浅浅的,胸口随着一起一伏。
长长的眼帘像打上了一层阴影,鼻头很圆,脸蛋也肉乎乎的,让人看上去十分娇憨。
再往下是…
向深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仅仅停留了瞬间就匆匆瞥开,不敢做多一秒的停留。
他摸了摸胸口,汹涌的心跳让他无法自欺欺人地说那一刻什么也没想,现在也什么都不想做。
从小受到的教育让他觉得自己糟糕极了,简直像个冒犯的登徒子,在意图不轨。
向深不敢再去看陆简简,只能盯着窗外发呆。
这么想来,柳下惠该是很了不起的,能够坐怀不乱。但也可能只因为他怀里不是心爱的女人,所以才能那样超然,心无杂念。
这样一自我安慰,向深又不觉得自己过分,那么不可原谅了。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似是感到车内格外静谧的气氛,陆简简自己先醒过来了。
她刚睡醒人总有点迷糊,一时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记得应该是和向深在一起。大脑短路了片刻,忘了社交距离,尾音上翘,说不清楚的小奶音竟有些嗲:“怎么堵了这么久呀?”
娇撒得信手拈来,像是撩动心弦的一滴雨丝,扰乱了心扉还不自知。
向深一怔,定了定神:“已经到了,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