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先生却没多少笑容,“可惜了,麻弗散的配方还没实验出来,一时间也不可能在人身上实践成果。”
那些手术没有麻弗散是不可能在人的身上试的,不然,别说治病了,只怕人都会给活生生给疼死过去。
这个卫苏就没有特别的办法了,毕竟麻弗散配方早就已经失传,他也不可能提供出什么好的方案来。只能让他们慢慢实验了。
“温先生不必太过急切,这本来就是漫长的路,只要有方向就好了。总有一天会取得突破的。”
温良叹气,“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
次日,卫苏将钟离晖的信交给了褚先生,褚先生看过信之后,沉默良久,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收起信,朝卫苏道了谢。
“看得出来,钟离将军还是挺挂念你这个先生的,他当年年轻气盛做出决定,如今已有悔意,褚先生倒也不必再与之生气了罢。”卫苏打算做个和事佬。
褚彦看他一眼,摇摇头,“这些事早就过去了,我也并未再生气。”
卫苏一愣,没生气?可钟离晖忐忑的样子,感觉就像是老死不相往来了啊,“你真没生钟离将军的气,可钟离将军说希望你能原谅他。”
“也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他有他的路要走。不管是正道还是歧路,我规劝他几句,算是尽到自己的责任也就罢了。”他叹口气,“当年也没什么谁对谁错,到如今,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亦不能左右他人的人生。”
卫苏唏嘘,看来褚先生已经看透了,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不多打扰,起身告辞。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何必约束太过?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