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眼前一亮的长相,五官几乎没有遗憾,猫一样圆的眼里,无时无刻不含着水,两片耳朵芍药花似的粉粉嫩嫩,薄唇边挂着温柔的笑意,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你叫什么名字?”
“你新来的吧?”姜糖抬头看往堂间方向,有些着急:“要迟到了,快走吧!”
“我说——你叫什么名字?”他立马不笑了,眉头微敛,表情转瞬染上凶性。
姜糖心里暗吃一惊,只感到这人变脸如翻书,不唱川剧可惜了。
“我呀,我叫姜糖。”
“我叫谛乙,咱俩有缘结识,我送你一件礼物吧!”
“不必了。”姜糖立马一脸警惕地拒绝了他。
“我说——我要送你一件礼物。”
这人好像真有些疯性,别人只要一不按他的心意来,他就会立马翻脸不悦,并将说过的话再次重复一遍。
姜糖叹了口气,时间紧迫,她不愿再和此人多作罗唣,只好依着他道:“好吧,你要送我什么?快点!”
谛乙伸手一拧,卸下了自己的右手,血淋淋、活生生地递给了姜糖。
姜糖吓得差点没把刚咽进嘴里的包子吐出来,“你……”
“哈哈哈……”他却身子一仰,痛快地大笑起来,然后一抖袖子,重新伸出小臂——仍是一只完好无缺的手。
姜糖埋头一看,原来只是一场绝妙的易物术。
而那只拧下来的右手,此时已变作一块上等的雀形玉佩。
“唔,拿好了,这是我的见面礼,从今以后,你就是我谛乙的朋友了。”
姜糖微微一笑,爽快地接过。
正好此时钟声响起,谛乙撇了她,独自向前蹿去。
古沉再度现身,定定地望着那个跌跌撞撞地背影,好奇地问:“为何要收?”
姜糖抚摸着手里的脂玉:“我都把韶灵舍出去了,总得收点回报吧?你认一认,值不值钱?”
“无聊。”他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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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业考,姜糖应付得毫无压力,
既认定十拿十稳,她内心便毫无波澜,整场考试无功无过,自信升入晋级班肯定没问题,但问题是晋级班一共有四个,能不能进入韶灵所在的班却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