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朝夕走到淋浴头下,回眸朝他嫣然一笑,“阿宴,你不一起吗?小心感冒哦。”
耳根被淋浴间的热气熏红,江宴从喉间挤出个音节,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等到两人从浴缸里出来,原本热气腾腾的水已经冷了。好在酒店房间里开了空调,不至于反倒洗出个感冒来。
阮朝夕穿好浴袍,又拿了件大号的回头扔给江宴。
一片雾气中,果然见江宴眼尾红了一片,他接过浴袍穿上,低头系着腰间的带子,脸上是蔫蔫的神情。
阮朝夕心中偷笑。
刚才他担心她身体吃不消,一直很克制,倒真让她狠狠欺负了他一把。
不得不说,这样的阿宴,实在是太让人怜爱了。
她走过去,“吧唧”一口亲在她脸颊上,拉着他往卧室走去。
在沙发上坐下,阮朝夕靠在他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同他说着事,“你这次来能待多久?”
“你想让我待多久我就待多久。”江宴替她用干发巾温柔地擦着头发。
“公司的事不管了?”阮朝夕撩眼看他。
“丢给程隐了。”
阮朝夕笑,“程总也真是可怜。”
江宴答得理直气壮,“等他什么时候找到女朋友,需要时间谈恋爱了,我也可以帮他腾出些时间来。”
听到这,阮朝夕来了些兴致,“你说,程隐对安然,究竟有没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