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鼠标的五指缓缓收紧,手背上有淡淡的青筋浮现。
昨晚,昭昭果然是听到那句话了吧。
不然,她不会迟迟没入睡,也不会今天突然跟自己说这些话。
还是要伪装得再好一点啊。
他幽幽叹口气,缓缓闭上眼,掩盖了瞳孔中一闪而过的赤红偏执。
直到——
捕捉到门外传来的轻轻脚步声,他猛地睁眼,正襟危坐地看向了屏幕。
……
阮朝夕在沙发上想了好一会,始终放心不下。
江宴一贯喜欢多想,又喜欢把事情憋在心里,她只是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些独立的空间,并没有其他意思。
万一他自己脑补过多呢?
阮朝夕不想让他伤心。
左思右想,叹口气,还是站了起来,朝书房走去。
书房的门开着。
到了门口,她停下脚步,朝书房里面望去。
江宴正在打字,眉头微蹙,整个人的气压似乎低了不少,也因着他这样小奶狗的模样,让阮朝夕不由地想起在洛杉矶的那些日子,越发生出两分心疼。
她是不是把话说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