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江宴说了他会处理这事,她就暂时不插手了。
江宴出马的杀伤力,显然比她要大得多。
有什么比喜欢的人亲自泼冷水还让人难受的事呢?
等到江宴洗完澡出来,他身上就只剩下沐浴露的淡淡清香了,他又抬起手闻了闻,确认不再有那香水味,这才挨着阮朝夕在沙发上坐下。
“她进公司,程隐那边毕竟也知情,你如果要动她,还是跟他说一下吧。”阮朝夕淡淡开口。
江宴冷哼一声,似乎连程隐也一并迁怒上了。
阮朝夕捏了捏他的脸,“好啦,为了这么个人,伤你们兄弟感情不值得。”
江宴捉住她的手,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目光灼灼看向她,“昭昭就这么相信我?”
相信到没有半分吃醋的情绪?
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揪着男人的衣领,大声质问他上哪里鬼混去了吗?
刚才洗澡时候想到这一层,他还略有些可惜。
他实在太少见到阮朝夕为他吃醋了,虽然心里清楚这是因为她相信自己,但偶尔也会有遗憾的情绪。
阮朝夕听着他的脑补,“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江宴,你偶像剧看多了吧?我长得漂亮,又能赚钱,你是瞎了眼才会看上别人吧?哪天你要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保证二话不说立马潇洒走人……”
“不准!”江宴一听急了,红着眼,伸手捂住她的嘴。
阮朝夕好不容易挣脱,笑着打趣,“我只是说假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