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还真要他一桩桩一件件在这里做自我反省不成?不管怎么样,他到底是他爸!如果没有他,他根本就不可能来到这个世界!
他脸上笑意微微沉了沉,“阿宴,你到底还是姓江……”
江宴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原来你今天过来,是让我改姓的?”
江则柏差点被他呛得吐血。
这小兔崽子,分明就是故意的。
只是,想到来时梁媛的叮嘱,他到底没有翻脸,尬笑一声,“阿宴,我知道你在江家受了不少委屈。我这次找你出来,的确是诚心实意向你道歉的。”
“嗯,我知道了。”江宴看着他,不咸不淡地回一句。
就这样?
江则柏眼下肌肉都气得抖了两抖,深吸口气,带上点讨好的笑,继续往下说,“要不,你以后还是住回来吧?华悦那边,以前是你管的,管得也不错,以后还是交给你继续管。你觉得怎么样?”
“哦?我管华悦,那江宣怎么办?”江宴曲起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面,语气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
“他,还是让他还是回去管文旅比较合适。”
话说到这个份上,江宴怎么可能还听不出江则柏今天的来意?嘴角讥讽更甚,慢条斯理地撩眼望他一眼,“华悦上个季度财报亏损严重,这是让我去做接盘侠?”
自从程隐接手环亚后,对于剩下的华悦,他们并没有任何手软。在环亚和世纪文化的双重夹击下,华悦如今已陷入苟延残喘的境地,若继续运营下去,只会是继续烧钱而已。
这个时候,江则柏倒想起还有他这么个儿子来了。
如果他回去接手,起码,资金上他们不用再发愁。
可惜,他并不吃所谓的亲情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