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镜有些惊讶:”这么好卖?多少钱一斤呢?“
田妈妈说:”不贵,不贵的。“
田晓风小声告诉周长镜:”现在农村人舍得吃,估计也得五、六十块一斤。“
田爸爸招呼田妈妈把那些海鲜放到水盆里养着,又说:“这些东西也不能放太久,会瘦的。”
田晓风说道:“今晚就早点吃嘛,让伯父他们也来,一起。“
吃完中饭后,田晓风又习惯性犯困了。他引着周长镜一起上二楼午觉,周长镜就睡田少华住的那个房间。
一觉醒来,却已经是下午四五点。到隔壁一看,周长镜已经不在房间里了。下楼,只见妈妈一个人在客厅里看电视。
妈妈说:“你爸和长镜出去了。你爸说把你叫醒,长镜说不用,他们俩去就好。”
“哦。”田晓风也没什么特别事,身体还有点懒,就坐下来和妈妈一起看电视,那是一部抗日神剧。
母子俩坐在一起,免不了东一茬西一茬地闲聊,妈妈关心的是他和方云过得怎么样,平时都谁回来做饭,田晓风却不愿和妈妈说太多自己在城里的生活,就不停是岔话题,多问妈妈村里的事。
大约半个小时后,爸爸和周长镜回来了。不乐观,从周长镜的脸上能看出来结果。
果然,周长镜说:“还是只能化零不整。”
田爸爸却冲田妈妈嚷着:“还没开火吗,今晚要吃多晚的饭?”
田妈妈不以为然:“你是懂不懂的,今晚吃海鲜,只需要煮饭就好了,海鲜还是打火锅的好。”
田爸爸问田晓风:“你给伯父他们打电话让他们来吃饭了吗?”
田晓风说:“给嫂子打电话了。后来大哥来电话说他再买条石斑回来清蒸。”
都差不多是饭口,太阳还没开始落山,伯父一家子就来了,结果,在厨房内外忙乎的成了堂哥和堂嫂,这顿饭,一家和美,吃得过瘾。周长镜和堂哥也喝过两三顿酒,这一见,也算是酒友久别重逢,更是喝的爽快。田晓风也陪了一点,但依然是啤酒,堂哥在席间时不时拿他的酒量开玩笑。
田少华见了周长镜,也是先开口叫“周叔”,却已经显得生涩害羞,田晓风看在眼里,真觉得儿子真的有自己的心里天地了,不再像以前那般爱粘着大人。但看他和田嘉苗田嘉声的亲密,心里也很是欣慰。
席间的情形自不必多做赘述,除了周长镜和堂哥稍稍有点“拖堂”,大家吃好了就撤了。
田嘉声和田少华小声合计了一番,然后田少华说道:“爸爸,今晚我和哥哥睡,好不好。”
这小子肯定是知道爸爸让周叔叔睡他的房间,所以才这般说。当然了,家里不缺房间,但久没有人住,现在要住人,还是要准备一下的。周长镜不是一般的客人,田晓风觉得这样安排就好,免得又要让爸爸妈妈劳动。儿子的提议,他这会当然更加没有理由说不了。
伯父一家走后,田晓风和周长镜上天台去歇着,搬个小桌子,泡了一壶茶,夜幕下、晚风轻拂,好不惬意。